诡道阴阳路岑若思,高天意小说
儿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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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5

诡道阴阳路是一本难得的剧情与文笔极佳的恐怖类佳作。

主角是岑若思,高天意的文章内容讲述了但是此时的高天意却没怎么注意我所说的话,反而看向了堂屋面墙上的神龛,接着眼睛都像是瞪大了,我于是好奇地问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没说话只是示意我用手电凑近些。 ...其实,所谓催命阳丧局乃是一种非常歹毒的害人邪术。

可以顾名思义,催命,就是让人快速减短阳寿甚至直接死亡;阳丧,就是让人在还没有过世的情况下就为其举办丧事。 我们之前所看到的那种阴烛就是用来勾魂索命的,那纸扎的人就是用来祭祀发丧的。 当然,构成催命阳丧的要素不仅如此,还需要有两个必要条件:其一,是需要被催命阳丧者来到局中才可触发;其二,是需要配合催命符的。 当时高天意听我说这是催命阳丧局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兀自问我:“为什么这里没有供咱俩的催命符?而且,那个邪师怎么就知道我俩的名字呢?”我苦苦一笑道:“你难道刚才没看清楚这两个纸人是一男一女的么?那可不是什么金童玉女,很显然就是我们,取一个我们已死的寓意,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纸人的背后应该就分别贴着我们的名字的。

我想,马上那人就会来为我们发丧了。

”是的,我之所以说的这么绝望且无力,是因为我已经肯定了我们是中了别人的催命阳丧局了。

从去往小农庄看到为我准备的棺材开始,我就已经有一种很不吉利的预感;来到五里村之后所发生的这一切诡异的事无一不指向一种别人事先设好的局,就是催命阳丧局了。

当我们被勾魂引路灯引入了这个局中后,接下来那铁定是要发丧了,发丧的意思很明了,就是让人入土为安去,让人直达鬼门关挂号去。 此时的高天意听我那么一说,还真把两个纸人抱起来反复观看,由于意识的反应,我也凑过来了,因为我打心底还是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但是,当我们看清纸人背后的黄纸条上字的时候,我登时心如死灰,因为那两张纸条上的分明是两个人的名字,一张写着“高天意”,一张写着“岑若思”。

在我们的名字周围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细线条,将名字圈在中央。

看到这里,我想我们此时的心情都沉到了海底吧。 高天意此时也有些傻眼了,拿着那两张纸条问我:“这个就是所谓的催命符?”我点了点头苦笑道:“看那样子十有八九就是的。 把活人的名字写在死人用的纸钱上本就十分不吉利,何况还用阴烛与纸人供着,不正是为了催命嘛。 ”但是此时的高天意却没怎么注意我所说的话,反而看向了堂屋面墙上的神龛,接着眼睛都像是瞪大了,我于是好奇地问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没说话只是示意我用手电凑近些。

于是我打着手电往神龛里一照,顿时就惊得直往后退,因为我看到了两个灵牌,我惊愕道:“天啦,这灵牌上居然也刻着我们的名字!”是的!这也难怪我会如此吃惊,因为我和高天意都还好生生的活着,这里却有我们的灵牌。 我敢肯定,任何一个正常人突然间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灵牌上,都不可能淡定得了。

高天意猛地啐了一口,然后将灵牌取了下来踩了个稀烂,嘴里骂道:“奶奶的!我尚未娶媳妇,又怎甘做阴人!”我无力地苦笑道:“这很明显是别人整的。 人还没死,却做出一种已死的假象,凡事都按照死了的规矩来办,可不就是在办阳丧嘛,现在,你可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

”高天意这下是不再怀疑了,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苍凉:“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么着过别人的道儿,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就要死在这里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中过这种局啊,只是在秘籍中看到过有关这种邪术的介绍,却并没有什么实在的破解之法。

咱们现在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等那个邪师自己出来念咒了,只要他一发丧,想必就会有阴差鬼使前来拘咱们的魂了,那时候咱们就只能上黄泉路了吧。 ”此时的高天意听我这么一说,反而没有了一点俱意,反而还笑了起来。 想必他也知道了这其中的利害了,阴差鬼使是我们决计对付不了的,古往今来还没有那个阴阳师敢直面和阴差鬼使叫板的,毕竟他们的头儿可是十大阴帅啊。

有些人可能还是没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坐以待毙等着发丧之人来了。

因为我们此时首先已经应了这个催命阳丧局,不管我们继续做什么破坏都已经是无效的了,本人来了就算触发;再者,我们已经被困在了这老屋中,出也出不去又能奈何呢。

等那个邪师一来,念起发丧经,我们就玩完了。

所谓发丧经,说的直白点就是通知地府上面有人死了,可以来拘魂了。 通常阴阳行当的人都懂得念发丧经,林师父会,白神婆也会,自然我和高天意也会。

无非是:“新故亡人,身有三魂;真名真姓,真魄真魂;生从大门入,死从大门出;丧车随口出,粉碎化为尘;早操人道,庇佑儿孙;鬼门不远,泉路且登……”诸如此类的话。 闲话不多说,在这种危难的生死关头却还能见到高天意的笑容,我很是意外,于是问道:“你笑什么呢?”高天意依旧看着我嘻嘻地笑道:“我在笑,真是想不到咱们俩居然能死在一起,你说这是一种福分还是一种缘分呢?”我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有着怎样的一层意思,不管是在轻薄,还是在感叹,还是在悲观中灿烂,我都不以为意,只是内心之中有一种愧疚,我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你真的不该与我一起来应这个局的。

”“现在还说这话有什么用,我就是有点不甘心。

”高天意苦苦一笑,然后又大声喝道:“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有种的出来,发丧之前也让老子死个明白啊!”他这一嗓子刺破了老屋的死静,让我也给吓得一跳,不过这次却还真有人回应了他。 只听见老屋的大门外随即响起了一阵苍老而嘶哑的声音:“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我只不过是与人消灾解恨而已!”。